漠忽觉一阵内疚,三角关系总是三人都会受伤,她又如何不明白!
望世望尘难忘你,醒骨醒醉难睲神。
痴梦语,绕梁音,细数风流,难解别处芽根。
须臾后,乐乎宫内,秋风低语,在此侍奉的宫人并不多。殷嬷嬷了解益安王的喜好,为其奉上龙井酥与文贤红茶便悄声准备退出...
“殷嬷嬷。”立于窗前的奇铭回首低叫,“留下陪陪本王。”
殷嬷嬷轻叹一声,摆手示意,待他人都退下,她恭敬上前一步道:“王爷,有何吩咐?”
“.....”幽思缠结,在此刻化作眼中的一点晶莹,奇铭难得湿了眼眶,有气无力道,“和我说说母妃罢...”
殷嬷嬷看了看窗外,回忆道:“...殿下未出生前,娘娘喜欢摘花,看见它们离开根土活不过半月,又心疼...就命奴婢领来花种,垦了一片小地,开始自己种。为了能时时看见那些花儿,娘娘将其种在了窗外...刚开始,娘娘并不熟悉如何种花,如何养护,询问了不少宫中的花匠...”
“原来,寝殿外...那些零落的花杆就是这样来的...”奇铭兀自说着,此刻只有母妃的回忆可以抚平他的心...
殷嬷嬷一笑后,继续道:“娘娘总是养不好,后来陛下就命人替她养,娘娘觉得不甘,就天天观察花农的养殖方法...可惜...”
“母妃宠溺太过,花儿因为肥料过剩而颓败...就此,母妃为了不再伤害那些花儿,再也不养花了...”
蓝天澄空,行至殿外的皇帝听及此,不禁停下脚步,却未能躲过内力深厚的奇铭早早察觉
第二百十一章:丽妃与花魁案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