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会好说话一些。
可是这眼下看着,哪有少年孱弱气啊。
行事这么张扬,派头比自己还足。
“敢问执事,鲍某何罪之有?”鲍大为仔细的端详着余乾,看着他身上的青灰色飞鹰服,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
“鲍舵主不会是忘了我吧。”余乾眯着双眼,问着。
“鲍某确实之前未曾与执事谋面。”
“我叫余乾,住在三元坊,七里巷,叁拾柒号。”余乾声音漠然。
鲍大为笑道,“看来鲍某和余执事还是邻居,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既然鲍舵主记性这么差,那我就再给你一点信息。”
余乾大马金刀的在旁边椅子坐下,双腿摊开,取下腰间佩刀,将刀立在双腿中间,双手交叠拄着刀柄。
气势雄浑的说道,“六月初一,家父丧命家中。毒手是你们青衣帮下的,为的就是要我家地契。
扬言四天后,来我家取地契,否则要我性命。我侥幸存活一命,入职大理寺。今天怎么不见你们青衣帮的来我家取地契?”
“绝无此事,不可能!我青衣帮绝不会干出这等卑劣之事。”鲍大为大声说着,神情愤慨。
余乾静静的看着对方的表演,不说话。
“你下去,彻问此事!”鲍大为对着文士吩咐道,“看看到底是谁在六月初一擅自入了余执事府上。”
文士领命,快步走了出去。
余乾瞥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漠然的闭目养神。
鲍大为亲力亲为的给余乾沏了杯清茶,也不去打扰他,只是在他身边坐下,双眼看
第九章 无法恕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