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金属期货上,都大肆做空。”
“并且我们放出大量的真假掺半的消息,给市场推波助澜。将期货市场的价格一下子打到底部,市场就会出现恐慌性的抛盘,我们再趁机在底部做多,大量的吸筹。算算时间,基本上已经到了五月期货交割的时候。接下来,因为我们不是想赚钱,所以我们选择坚持实物交割。”
“这一通操作下来,我们手里就能掌握大量的实物仓单。同时,我们还要做一个动作,那就是寻找机会把海运价格打下来。最好收购国外的海运业巨头。最后,就是在剩下的月份里,把这些紧俏物资全部运送回国内。”
钟元良一口气说完了。
里面夹杂着很多的专业术语,但是萧山早就有所准备,他完全听明白了钟元良的思路。
这个想法绝对的极端,绝对配得上他疯子的称号。
但是,很有用。
尤其是在非常时期,很有用。
他刚要说话,阎飞白副组长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乱弹琴,简直是胡搞。你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吗?不要三个月,只要一两个月,我们的各种微小企业都将破产,尤其是出口导向型的企业,几乎要全灭。就算是大企业,也不得不停工。你知道这些微小企业和出口导向型企业有多少员工吗?他们失业后,会造成多大的社会动荡?这是不负责任的乱搞。”
孙三强总指挥沉默着没有说话。
萧山哈哈大笑道:“阎副组长,你刚才说的影响,好像就是我们正要做的事情。禁止出口,关闭所有的出口企业。避免资源外流,这不就是我们的目标吗?”
阎飞白副组长也是个
第三十六章:不那么正义,但是十分必要的金融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