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和乳糖聚成棉絮似得一团团,口感很差却格外香甜的味道,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这绝壁是自己小时候市里大世界冰棍厂出产的啊!
愣愣的叼着冰棍儿,他看了下眼前的景象。
一片片低矮的平房旁,是散发着淡淡猪粪味儿的排水沟。
初春的天空晴朗得吓人,湛蓝的天空像是一块浑然一体的蓝宝石,在太阳的照耀下深邃的摄人心魄。
道路两旁,才是将天空割成五线谱的电线杆子。
围墙上“一对夫妻一个孩儿”和“优生优育就是为早日实现四化做贡献”的标语醒目而清晰,显然是刚刷上去不久的。
布满灰尘和的水泥板大街尽头,是早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修钢笔,修眼镜”“自行车补胎”“修鞋零活”的铁皮棚小摊儿。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是1996年3月22日,星期五,农历二月十四。下面播送新闻简讯;黄河小浪底水利枢纽工程主体工程施工已进入后半段,预计在今年十月底实现截流。经国院批准,撤销汉中地区,设立地级汉中市,原县级汉中市改为汉台区。……”
小摊里的收音机白,滋滋的干扰杂音挡不住播音员嗓音的雄厚。
九十年代特有的色调下,一切都真实极了。
更加真实的是,这一切完全符合李阳的记忆。
这,不就是自己从小生活的林业局职工大院外面那趟街嘛!
他再次看了眼身旁笑眯眯的大脑袋。
“徐大脑袋?”
“唉!不是、呸!你小子说谁脑袋大呢?!”
“真
第二章:我知道我在哪儿,可我是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