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连山正在一步步的按照他的节奏,陷入到他设计好的思维囚笼里。
明面上是马连山掌握着谈话和话题的主动权,可是实际上他的每一句话,都没能逃过李阳的引导和拿捏。
聪明人往往自负,认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可是聪明人也往往会因为这种自负,或者说被利用这种自负,陷入到另一个聪明人设计好的险境里。
面对马连山的逼迫,李阳慌张了起来。
“哎呦!马行长可不敢这么说。我赚的每一笔钱,我花的每一分钱,那可都是按照国家政策干干看看挣来的!”
“呵,是么?”
马连山垂下眼皮,看了看他干净整齐的指甲,对于李阳的辩解不置可否。
眼看着气氛预热的差不多了,李阳叹了口气。
见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时分,他索性挥了挥手。
“马行长,其实我这炒股也没啥可说的,完全就是.......嗨,你马行长那是掌握着钱的真大拿,我这点小技巧你也不一定看得上。今天咱们俩坐在一起,虽说是为了买卖的事儿,不过也算是有缘分。你要是真想听听我炒股的事儿,那咱们找个好点儿的馆子,一边吃一边聊。”
“好啊。”
见李阳言语间似乎有什么隐情,马连山的兴致更高了。
......
绥城市国宾大酒店。
中午时分,这座绥城市最豪华的酒店门口已经停满了小轿车。
虽然名字叫做国宾,但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官方开设的酒店。作为绥城最早,也是投资最大的酒店,国宾大酒店是由一个台湾省
第一一六章:看,这人瘸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