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的。
“这些人,都会死吗?”
我闻声身型微怔,转身看向瘦猴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瘦猴随便一直盯着一人说道:“你看他的脸色,这都要白的透光了,谁家的大活人能像是他们似的发白?”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奇怪,但没法子,纸人护卫是付氏的传家宝。
既然是传世之物,想要激活必然是艰难,这些人的使命,怕也就在于此。
“四公子,你说,等到他们把这纸人护卫都激活了,咱们是不是就能回南城了?”
我理所当然颔首:“是啊,我们就要回去了。”
此行一路颠簸流离,历经生死,数十次死里逃生,我再看向天际,不管是生是死,这阳光,都会照常升起。
没人的生死能够影响到日出,正如没人的生死,能够逃得过的他人的掌控。
“啊啊啊!!”
背后的惨叫声如约而至,牛爷早已是靠在树桩上动也不动,但整个人看得出来很是痛苦。
他眉眼间一片血渍,混着汗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脸色较之刚才更为苍白,但这种苍白却不是那般煞白,倒是一股子泛着病态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