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自己,不只是胡子拉碴,头发都长了不少,脸也脏兮兮的。
心头苦笑,不过我并没立刻去收拾。
蒋一泓有交代,我便打算等黄七将衣物取回来后,再去洗澡。
这期间,我打开了大黑木箱,并拿出来了身上的一堆东西,将其整理了一遍。
我并没将地支笔和天干砚放进箱子里,而是贴身放在内包。
定罗盘则是依旧挂在腰间。
最后坐在床边,我低头研读宅经。
经过这一个月来蒋一泓的教授,以及我自己的理解,此时我能懂的,已经和一月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甚至于回想当初苗光阳所做的一些事情,那时候我觉得太神秘,现在看来,其实苗光阳有很多地方做得都比较浅显,甚至于风水方面,他看得都不够透彻。
若是蒋一泓,恐怕当初第一天,就将我爹带出来了,甚至他都能看得出来,我家外面的风水被改过。
当然,我更清楚,这不是苗光阳不想做好,他已经做到了自己的极限。
只是蒋一泓和他的差距实在是太大,我被蒋一泓如此详细地教授,自然对风水的领悟也更为深刻……
于八卦定理,看阴宅,看山水,我都粗通了不少……
甚至我还会了几道阴阳先生所用的符。
当然,我现在还不会骨相之中的阳算,充其量也只是个风水先生。
不过按照蒋一泓的话来说,地相堪舆的风水,要更深一些,我算是阴术先生。
思绪至此,我便拿出来天干砚和地支笔,用剩下的墨块研墨,再拿出来那叠麻纸,小心翼
第165章 恶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