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的意思,只站起身来坐到餐桌旁,看着顾彦还有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大哥真是好兴致,今年好好地回家来过年,怎么没和朋友去喝酒?”
顾彦被提到痛处,正想说什么来驳他,没想到顾沉轻轻嗤笑了一声:
“哦,我忘了,陆家那个因为打架斗殴正在局子里待着呢。”
说到这个,在一旁不说话的顾振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向气急败坏的顾彦:
“都什么时候了,和陆家那个该切割就切割,我不反对你玩乐,你也要挑着人相处,学学你弟弟,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爸。”顾彦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以为陆家最近倒霉事这么多是为什么,某人明里暗里下绊子,谁知道是不是为了个女人。”
顾沉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小品一口,神色冷静淡漠,对他这样的控诉丝毫不在意,似乎他说的“某人”二字不是他一般,直到顾彦说了一句:
“不过也是,当年某人除夕夜也要眼巴巴地去给人家送东西,不出两个月就分手,哦不,被甩了,也是可怜。”
漫长的寂静——
顾沉懒懒散散地抬眼,视线投过去没有任何温度,骨节分明的手攥成拳头,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
曲凌端着菜出来,她敏锐地嗅到空气中针锋相对的气息,能让顾沉这么生气的原因无非就那么两个,生意场上的破事儿和姜知南,顾彦能掺合的也就只有后面那个了。
“阿沉,刚刚和谁发消息,那么开心?”曲凌笑着问。
顾沉嗓音微沉:“姜知南。”
“我记得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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