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公司之后,老板本来想直接辞退她的,但是最后她还是留在了星悦,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她说她既然能把一个姜知南从籍籍无名带到一线咖位,她就能带出第二个第三个姜知南,能给公司带来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
“真的挺不要脸的。”
“确实。”姜知南扯了扯嘴角:“她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把复制别人这句话挂在嘴上的人。”
她又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萧墨,忽然有种错觉,头顶上空似乎有什么难以捉摸的东西笼罩着她,错综复杂,步步收紧。
这些年来的许多事像是在一片模糊又抽象的大海里,追寻许久之后终于看到几片具象的轮廓,用记忆将它们编织在一起,反复阅读。
她的思绪并没有飘零太久,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姜知南看到来电提示那个名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压了下去:
“喂?”
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南南,你在忙吗?”
“没,正在休息。”姜知南只觉得待会儿可能还要说挺多话的,便拿起杯子喝了几口水润润嗓子:
“怎么了?”
姜富年斟酌了一下:“南南,爸爸和你刘阿姨她们要回国去了,会不会打扰你?”
姜知南笑了声:“如果我说会的话你们就不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没说话,答案却是不言而喻,隔了半晌之后姜知南才嗤笑一声,明媚的嗓音在周遭吵闹环境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透:
“爸,我开玩笑的,你们要回来我高兴都来不及,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去订个包间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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