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住他呢,你糊涂啊!”四目道长气得跺脚。
“师兄你近些年没出去,现在的小辈一个比一个强。北方楚仁市的马家马小玲知道吧,已经到了六钱级别,预计三十岁内可达地师级。
南方楚江市的毛小方也收了一个名叫钟邦的弟子,短短三年已到五钱级别。
再看我们茅山,好不容易来了个运生,你居然让他逛怡红院,破了童子之身。你……你……”四目道长指着九叔,已经气到不知道说什么了。
蔗姑也想说九叔两句,不应该放纵运生。
但九叔眼睛一瞪,蔗姑就乖乖回去了。
媳妇嘛,平时能管着丈夫不让他乱来,真生气了该怂就怂,就和平时丈夫受管教一样。
九叔按下四目道长的手道:“师弟你别乱想,运生是在怡红院里做感悟,还是童子身,没破呢。”
“真的?”
“你用望气术一看便知,我又造不了假。”
“那你不让运生争……”
话说一半,四目终于反应过来。名誉上有污点,确实不适合当掌教。
但可为下一代中流砥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