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折磨自己。
西蒙尼在这刹那失去了想象力——那些曾幻想过千万次的,甚至在梦里都清晰的未来已经模糊到看不清眼。
这使他微微张嘴,眼里盛有苦笑,用悄无声息的惶恐说:“我,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爱我。”
“嗯哼。”简-艾斯低眉取出一支雪茄,削薄的唇衔住,自己用火柴划燃,来到客厅外的阳台前,侧头见风,又侧头见这位比自己年长的青年人,看着对方半响,于月光下说,“为了爱情献上自己生命的人不应该如此犹豫,不过我在自己未经历的事情上给予不了太多的建议,有一些事情我只再确定一次,这个女人,你想要挽回她吗?”
“甚至她是在王都,我都预计好了代价。”
雪茄的灰飘落,简-艾斯转身依靠在阳台边上,听着草内虫音,柔和了嘴弧,“你应该清楚认识到你已经是大不一样的人了,就在时针的前一刻,我听说了许多隐秘历史,在那个黑暗到吃人的年代,箴言者,注定要凌驾在普通人头上。”
西蒙尼被听得扯动了喉咙,那根筋还未出声。
抽烟抽到见底的高瘦男人将烟蒂落在脚边上,抬起吊梢眼,向这位大不一样的主人出声了。
他说:“主人,我们归根都是人类,你教过我公平,你也喜欢公平,现在的你并不像你。”
“唔。”低沉的音随喉结震颤出来,简-艾斯挑起阴柔眼眸,笑笑,捏住香烟吸,声音又柔了许多,“我本就是与恶为舞的人,卡洛福。你唤醒了我,可在你视线里,我究竟算个什么。”
甘米尔-卡洛福收起眼中光,兴许回味到不该回味的事,见过不该见,
第四百九十章 简单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