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克劳德俯身侧耳去听这道声音。
“阿瑟……阿瑟……”
“他问你阿瑟,就那个独眼光头武士。”
“噢~”拉塞尔-德文点点头,往后靠住床栏杆,答道,“他又一次死去了,这一次我担保他不会再被死的力量支配,但愿他能在神灵那里找到宁静吧。”
绷带缝隙里的眼瞬间黯淡。阿拉斯加再次取下另一枚巫器;手往绷带人背后一伸,慢慢把对方扶起来靠坐在床上,讲:“你已经可以说话和行走了,新的皮肉生长需要一个周期,不过行走等事情还是可以的,但我想你就说说话吧,毕竟这不怎么疼。”
英格索尔-克劳德的脸色不变。
阿列克谢躺在暗红色丝绸小枕堆里,慢慢弓起背脊,呵出几道嘶哑无比的气。
“律查有找上门吗?”他喉管震动地问。
“都被拦在酒店外。”英格索尔-克劳德答,且坐在其身边,“对不起阿列克谢,我没有想到你叔叔会这样的疯狂,他竟然敢在城内杀死一名炼武者,这真是难以置信。”
被绷带裹住的指微微动了会,蓝色眼瞳滑落到这个生意人脸上,十足平静,声音亦然:“我们都低估了他的决心,也想错了一些事。”
英格索尔-克劳德不可否置,刚要继续,在旁听了许久的白袍眼镜巫师出声:“先停一下人事揣测和议论吧,我是来拿一张十二位数支票的,还有这份委托书,”两份厚厚的契约被丢在真丝被褥上,“现在你们只要签下你们的名字,然后继续处理这位叔叔,以及你们之间的事。”
“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
话完嘴闭合,本
第五百零七章 哑剧(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