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落子一边说道:“临池回来了,情况如何?”
黎渊恭敬答道:“确定是诡物所为,而非修行者手段,但尚不知是否修行者控制驱使诡物连连犯案,现场似有修行者出没,但学生无能,不敢肯定。”
老儒对面的法均大师,捏着棋子没有落下:“是那位袁施主吗?”
“再等等看。”老儒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悬空寺法均大师沉吟:“若不然,贫僧去看看?”
老儒摇头:“老朽和大师都有些显眼了。
山长与何副秘书长都嘱咐,要我们以试探对方虚实为主,再见机行事。
如今扣了对方的人,已经是一步险棋,走得较大。
你我再提前现身,就过犹不及了。”
法均大师徐徐点头。
老儒转头问自己的学生:“那人你审过第二次吗?”
黎渊忙答道:“审过,和第一次回答的东西基本一样。”
老儒放下棋子,站起身来:“非是信不过临池你,不过老朽去一趟吧。”
黎渊忙引路:“老师这边请。”
一行两儒一佛三个人,来到另一间看押犯人的房里。
这里关着一个人。
只是人此刻有些呆滞。
老儒来到他面前,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语气淡漠。
但犯人却像是老鼠见猫一样,全身发抖,牙齿打架。
黎渊、法均大师在一旁看着,并不意外。
毕竟问话的人,是省学山长杨廉的左右手,钱塘城里儒家旧学一脉有数
84.好的猎人,总以猎物形象出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