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鸿,入狱之前是个士大夫,总是在朝堂上说一些扰乱朝政,祸国殃民的话,所以就把他关进了天牢里。
但是前段时间狱卒上报说此人疯了,一直用血液在监牢里乱写乱画,不管怎么打扫第二天还是会继续写,所以老臣斗胆把他也写了上去。”
李睿渊听到曹腾的话,再看地上一句句用鲜血涂写的真知灼见,顿时心中隐隐作痛。
“造孽啊,这么优秀的人才给老子关天牢里!”
心中怒吼,李睿渊一把从狱卒的手中夺过了钥匙,在曹腾目瞪口呆中直接打开了牢门冲了进去。
冲进去之后,也不管背上的伤口往出渗血,直接过去拉住了辛宾鸿的手,然后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别写了,朕看着都心疼,从今以后,你不用再以血为墨,画江山社稷了,朕会许你高官厚禄,为朕出谋划策,让你的才华得以发挥,让大盛国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太平盛世!”
谁知李睿渊一番话下去,辛宾鸿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在那里用血书写,整个身体颤抖的摇摇欲坠,用作笔的手指却无比沉稳。
看到软的不行,李睿渊叹了口气,猛地怒吼道:“朕说了让你别写了,是听不到朕的话吗!?再写下去,朕把你写的全部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