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也没乘电梯,直接打开安全通道下了楼。
一阵风似的到了楼下,司机正在驾驶座上睡觉。
听到敲玻璃的声音,迷迷糊糊的醒来,一看是周卿,赶紧开车门。
周卿让他回去,自己坐上驾驶座,开车赶去北边的跳蚤市场。
他一边开一边给林墨打电话,电话直接是关机。
失去弟弟的那种巨大恐惧感袭上心头,他将油门踩到底,平时需要四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到二十分钟。
到达跳蚤市场,他将车停在一边,给简伯毅打电话。
简伯毅是周易的好兄弟,有着过命的交情。
现在在欧洲开武术馆,定居瑞士已多年。
说是开武术馆,实际上整个欧洲没有他打不进去的圈子,人脉极广。
因着周易的缘故,周卿每次来欧洲,得空也会与他见上一面,一来二去的两人也熟捻了起来。
平时周卿给他打电话,也是十之八九不在线,通常他会过两个小时再打过来。
结果,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电话刚响两声,他就接了电话。
“大老板不工作,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简伯毅是福建人,此刻面前放着功夫茶,正在跟几个来学武术的老外讲着禅学、品着茶。
“我有急事请你帮忙。”
周卿从未开口请他帮忙,这次却如此郑重其事的开口,简伯毅知道事情严重,也不免坐直了身子,开口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