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麻衣,灰衣灰帽,脚穿草鞋,身负银灰书箱,木讷寡言,行若枯槁,又如枯寂老僧,比西域苦行僧还像苦行僧,眼神冷漠,摄人心魄,这是一种自内而外,对人对己都漠视的冷漠,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在乎,不上心,极其被人忽视的存在,可当他们从人群当中走出来的时候,不管他们多么的普通平凡,都会成为众人的焦点,那种活着的时候对人对己的漠视,临死时的狂热,让人记忆犹新。
在密信的最后,许凯歌总结道:他们比西域最狂热的信徒还要狂热,他们不是人,他们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对于这个评价,蓟群起初也是不相信的,或者说是不以为然的,作为一个在凉州生活很多年的他而言,西域的苦行僧也好,还是西域的狂热信徒也罢,他都曾亲眼看到过,初看确实很惊艳,可看多了,感觉也就那样,然而,当他来到弓月城之后,亲眼看到了那四名死灰营战士的时候,他终于理解许凯歌为何会那么说了,也明白许凯歌对他们的超高评价了。
人,都是群居动物,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总是容易被人注意的,也是容易被孤立的,要想融入群体当中,要么改变他人,要么改变自己,除此之外,别无选择,可是,死灰营战士却不同,他们就是他们,不管是在康城,还是在弓月城,他们特别而又平凡,高调且低调,不管他们做什么,都不会让人感到突兀,仿佛他们真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变了形的箱子,就摆在蓟群的面前,不管他信与不信,都知道许一凡应该是死了,四个死灰营的战士也死了,这让蓟群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动-乱虽然波及不大,可是
第四百九十五章 演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