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才是真正的美丽,五脏六腑都健康,反馈到外形自然是精神饱满、光鲜亮丽。
她会骑马,倒不用特别照顾,弄个马车什么的。
各种原因,几个姑娘跟在张执象身边,进而议事的时候她们都能听到,只是王翠翘从来不敢乱说话,依琼倒是不在乎什么规矩,想到就说。
然而。
转回去攻打应天,属实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张执象怕他们斥责依琼乱说话,便说道:“不行的,应天还有八万兵马,我们就算奇袭也打不下来。”
“赵克戎扼守扬州,淮安重镇有水师驻扎,杨昭赶往了凤阳。”
“我们往东已经行不通了。”
“只能往西,去庐州,从庐州突围,有淠河可以入淮,寻机北上。”
“重点是,我们必须把他们的兵力拉散才有战略空间,而且,你们看,淠河与淮河之间,这个三角区,我们是不是可以反复做文章。”
“哪怕汪家军堵在交汇口。”
“我们也可以从交汇口下游入河,然后顺河而下,走凤阳、淮安都可以北上!”
“因而。”
“我们只要往西走,走在他们前面,拉扯出空间来,就是我们掌握了主动权,怎么打,怎么走,都是我们说了算。”
张执象虚空画了几条河流,大家这几天研究地图,看他一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觉得这盘棋活了。
按照俞大猷的打法,要极高的执行力,且不能出任何差错。但赵克戎看得很明白,张执象只有那么几条路可以突围,便直接往扬州一坐,等
102、卫所糜烂,铁索横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