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就要告诉他,我在这里的生活是多么凄惨,希望他良心发现,留下来减轻一下我的负担。
他远远看见我拿着柴火冲他而来,就转头对师傅说:“师傅,你又从哪里又捡了一个回来?下次捡一个好点的好不好?这个夜叉太吓人。”
师傅不说话,但已经布满皱纹的脸狠狠抽搐了几下,我知道他就是想笑。
虽然气大师兄嘴巴歹毒,但他每次回来,我还是一支箭地冲过去,师傅说我的轻功是这样练成的。
大师兄像拔竹节一样,一年比一年高,他那颀长的身躯,那飘飘白衣,让我看得痴了,只是不知道面具下的脸是怎样的?
“怎么还是没长大?年年岁岁都是这个身骨子。”
他瞥了我一眼,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就跟着师傅走了,将我晾在一旁,我每次都对自己发誓,下一次他回来,我绝对不出来等他。
但时间会让人忘记誓言,下一次他回来,我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师姐说没有见过我那么没骨气的人,师傅对我说轻功有进步,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而大师兄依然是带着他那神憎鬼厌的银色面具,斜着眼睛瞥了我一眼说:“这次没上次快!”
我这速度还叫慢?我正想反唇相讥,他又无奈地摇摇头说:“我怎么感觉你这身骨子一点肉都没有,唉——”
他那叹息声真让人愤恨,我这身骨子犯着他了?不就是瘦了一点吗?他又不是我爹娘,又不是我未来夫君?
他唉声叹气干什么?
我气呼呼地继续回去煮饭,真恨不得在他的饭菜下下泻药,同时我
第1章 出师不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