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都能让我的心揪了一下。
但我娘为了我爹甘愿被困在铁笼十几年,岂会背叛爹,岂会将爹置之死地?
我娘又怎会是一个蛇蝎女子,最重要我娘擅长弹琴非吹箫,我为自己刚才冒出来的那个荒谬的念头感到羞赧。
“唉——不说了,我们今晚喝酒去。”银奕心情似乎有点阴郁。
“你不是跟楚冰喝了吗?”
“喝了不是可以继续喝吗?我们投缘,我们去喝。”
“你不用陪楚乐吗?”
“这女人看见就讨厌,陪她干什么!”他眸子闪出一丝寒光。
“对,我们果然投缘,我也觉得那个女人特别讨厌,嚣张、霸道又粗鲁,我们去喝酒。”
我这样说楚乐,他居然也不恼,还笑了。
“对,骂得痛快,这女人就是欠骂,来,丫头,我们去喝酒——”
他拿起杯子,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两人举杯豪饮说不出的畅快,这个时候他没有丝毫皇上的架子,就如一个哥哥那样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