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洗,这点像他的父亲,不像我,衣服也挑最漂亮的穿,穿得漂亮那天,串门串得特别勤。
我们有了五块大菜地,养了一些鸡鸭,我们总是拿青菜和鸡鸭去换取村民的大米,因为种田我们觉得难度太大,种的都枯死了,从此就死了这条心。
养多点鸡鸭,让这小家伙可以多点乐趣,他看见鸡鸭能扑打翅膀飞那一小会,他也试着张开小手飞,结果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也没学会飞,但无论摔得多痛,他都没有哭,即使有一次被碎石划破手,滴着血也只是皱了皱眉头,而我却心疼得不得了。
“小色鬼,越来越像我了,流血不流泪,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冷佚将他抱回来,涂抹着伤口,他痛得小脸绷得紧紧的,但却挺着腰板。
他现在已经差不多两岁了,那眉眼越来越像银狼,有时我会看着他出神,想着远在天边的那个男子,心中酸楚,其实很想他,夜深人静的时候更加想。
这两年想起银狼会觉得煎熬,想起娘会焦虑,想起师姐与濯傲会心痛黯然,惟有看着这个带着甜笑入睡的小家伙心里溢满了幸福,不过这也已经足够了。
他能说话了,话就很多,嗡嗡响过不停,有时候吵得我不耐烦,恨不得拿布条将他的嘴巴封住。
一向耐性极差的冷佚,却表现得很是反常,逢问必答,并且绝不敷衍,以致到最后,两人常在草地上打滚说话,笑声也不断,也说过不停,我不知道冷佚是如何跟着两岁的孩儿交流。
“你就不烦他?”我终于忍不住问冷佚。
“他比你有趣多了,对着他总比对着你好,小色鬼你说是不是?”
第385章 他寻来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