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量,便开玩笑说:“似你这般大肚汉,等闲富裕人家都得给你吃空了不可。”
那可不!
这些年要不是有劫富济贫的路数,饿虽然饿不死,可也休想有现在这样强大的体魄。服食之术在身,基本的吃喝都满足不了,岂不可惜?
回到朱家,羊肉剁吧剁吧与蘑菇一并炖上,再熬上一锅玉米糁子,等羊肉炖好,已是中午。
喊一声朱大锤,先一盆子炖羊肉端进朱三太婆屋里,放在她炕上,问候一声,这才出来,与朱大锤各自盛一大碗,狼吞虎咽。
吃完饭,陆恒进屋给朱三太婆收拾碗筷时,朱三太婆对他说:“你那兵器打出来?”
陆恒道:“打出来了。”
朱三太婆点点头:“稍后你来我这里,老婆子给你说说萨满。”
陆恒应是,出了屋子。
洗了碗刷了锅,擦干手,陆恒再进屋,朱三太婆微眯着眼坐在炕上,跟他招手:“坐下来。”
坐好。
朱三太婆道:“白山黑水虽是鞑子的发根之处,但自康熙年间,与鞑子一体的萨满教便陆陆续续向京师转移。”
“萨满教的高手,大多在京师护卫奴酋。萨满祖地搬不走,留了些人看守,仍是龙潭虎穴。”
“这几年我与你师父多次探查,大致查出萨满祖地的底细。除了有一支二百人的精兵守卫,还有二三十个萨满和一个大萨满。”
陆恒仔细倾听,不敢疏忽。
朱三太婆接着道:“此番覆灭萨满教巢穴,除了老太婆我,还有胡家、白家、柳家的人。马家和黄家是铁杆庄稼,须得瞒着他们。”
十七章 萨满神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