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恨不得活撕了对手。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下被这两个人吸引过去,他们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长头发那个,脊背如枪,蜂腰阔肩,上半身筋骨爆炸性向外突着,一看就是那种训练不要命的主儿。
两条螳螂腿,刚劲又有力,绝对没少下功夫。小腿迎面骨厚厚一层老茧,不知怎么练的,看着就瘆人。
对面平头短发虎背熊腰,一双三角眼又狠又毒,偶尔向着台下一撇,目光如刀,杀气腾腾,让人不敢直视。
他眼睛里那股自信,不是装出来的。
就在这时,‘燕尾服’一瘸一拐走了过来,“啪”的一声,拍在蔫哥的头上,“草,上根烟。”
我盯着他,“你再动他一下,我要你的命。”
蔫哥赶紧拉住我,“傻小子,别冲动,这是自家哥们,闹着玩呢,闹着玩呢。”,又冲‘燕尾服’赔笑着,“嘿嘿嘿嘿,哥,没看见您,您抽烟。”
“嚯,哪找来的后生,这么冲,也是咱们齐鲁人么。”
“不是,燕赵来的,我的一个小兄弟。”
“哼,这才半个月不见,你又有兄弟了,你的兄弟还不少嘛。”他冷哼一声,又看向我。
我直视他,“是不是兄弟,跟认识时间长短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