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蔫哥没说话,一个劲儿的苦笑。
还有很多话,老蔫没说出来,他没说自己以前还有过什么经历,也没说他为什么会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技能,这个中年汉子的眼睛里很浑浊。
浑浊里隐隐约约还带着点深邃。
刘览忽然觉得自己看不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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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中午,蔫哥家来了位高人,是个上了年纪的算命先生。
看相貌,约莫在八十开外,满布的白胡须,根根透肉,条条见风。身上穿着蓝布老式中山装,脚上踩着双黑色千层底布鞋,看上去倒有些个道行的样子。
据老蔫自己说,自家这位以算命为生的姑舅姥爷是个真正的神棍,不管他说什么,都让刘览千万不要信他。
刘览自家虽然是遁一门主,可也是接受过央国正经义务教育的,算命看风水的把戏,自己从来不信。
老蔫也会看风水,且自认为高于自己的姑舅姥爷,所以从来看不上他那一套,估计这就叫同行是冤家。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小丫头郑秀已经和他极为熟悉,很喜欢和这个温暖的大哥哥打交道,每天都要和他聊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