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自然是千恩万谢,今晚说什么也要请刘览和老蔫聚聚。刘览为给他接风洗尘,便将他领回了凭天定。
喀秋莎和秦武阳提前回家了,两个女人最近“睡”出了感情,回家琢磨化妆术的问题。
店里只有三个大老爷们,外加一箱红星二锅头。
胡来看着刘览,不禁热泪盈眶,他深情道:“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我以前还不信,如今却是信了,草!”
刘览习惯了他,也不怪罪,只是不好意思摆手回道:“咱们出门在外,都是漂泊不定的人儿,谁还没个难处,互相照应一把,是我辈该做的本份。”
老蔫从后厨端出一碟花生米,一盘葱花炒鸡蛋,外加一些熟肉,简简单单三个下酒菜。
胡来端起酒杯,与刘览老蔫碰到一起,三人推杯换盏。
他说他是三秦人士,只因家中有些积蓄,故而升起了开个旅馆的心思,选来选去,正好选中南经路这里。
不得不说,他与凭天定有些缘分。
和平旅馆遭此一难,必定元气大伤。刘览让胡来放心,并宽慰道:“只要胡大哥你不亲自坐台,踏踏实实当个甩手掌柜,和平旅馆定能重新繁荣起来。”
胡来一饮而尽,回道:“好兄弟,哥哥听你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