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生做人的时候则像明太祖朱元璋,只要稍微对我的江山有威胁的人一概都给清理干净,宁可错杀九百九,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
离开的车里,瘦削的青年司机杜英台侧着脑袋问向后面的陈生,说道:“叔,去哪?”
杜英台虽然是司机的身份但和陈生之间却没有上下级的概念,他一直是随着师傅宫长河叫的,宫大爷跟陈生间后者始终都是以兄弟相称的,所以到了杜英台这里他就得叫一声叔了。
只不过宫长河却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声陈老弟,也是随着其他人叫的老板,但对陈敬之的话,他向来都是称为大侄子的。
陈生还没有来得及发话,谭会虹在却十分合时宜的跟上了一句,询问道:“要不去八两那看一下?”
作为陈生的首席大秘,谭会虹最先学会的技能就是读心术,她必须得要尽量知晓老板是在想什么,尽管她现在也就能把陈生的心里状态读出五六成左右,但在他们父子之间她还是能看出来不少的。
比如,陈生可能会想去松北大学生看看,但他的嘴里却绝对不会说出来,得由别人来讲才行。
这时候谭会虹能读懂陈生思想的一点,就显得尤为主要了。
毕竟,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最近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很尴尬的。
另外一头,早些时候陈敬之从拆迁那一块回来后就没有去人文学院了,他也对这一届的新生很不感兴趣,因为他的视线被复旦的校门给吸引住了,他的脑子里都是裴璞玉的身影。
进入复旦之后,他就给小平头打了个电话询问她人在哪,对方告诉他,这个点她去阶梯教室了,今天似乎是有一节
第30章亲口和亲一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