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直干到了夜里九点多,这才把所有的大鱼从温室的池子里移到山洞的水子里。
“对不住啊,家里也没什么肉,就是一点带鱼!”
干了这么久的活,颜良也不能不留人吃饭啊,于是在颜良盛情的邀请下,顾先云留下来吃饭,没有带他的司机啊,置于他司机饿死了关颜良毛事,怎么对付晚上这一顿他颜良一点也不关心。
顾先云望着桌上的几个菜心道:“还真是寒酸!”
还真不是顾先云矫情,而是事实就是如此,看看桌上摆的什么,拌西红柿,一盘子咸鸭蛋,一份皮蛋,还有个拍黄瓜,唯一的大荤就是红烧带鱼了。
而带鱼这东西,顾先云都吃吐了,因为他自己就有养海产,虽然带鱼没法养,但是一年有几个月在海边,带鱼这东西能缺过?
也不知道这顿是个什么吃法,下酒的小菜配上大米粥?
老子干这么久的活你就给我吃这个?
要不是想知道颜良如何养的刀鱼,顾先云都有一种想掀桌子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