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陈寅沉默了下来,没有再提詹长冬的事情。
天庆帝神色慵懒地靠在藤椅上笑道:“朕已经有鱼上钩了,元辅,你可得加把劲。”
……
詹长冬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任谁都没想到太子会拱手将到手的功劳和漕运的利益让了出去,更没想到詹长冬有那么大的胆子,竟是卖了漕司上下所有人。
朱英等人下狱之后,有詹长冬手上证据,私盐案审的格外的顺利,连带着漕运贪污之事也被一点一点的挖掘出来。
太子只负责审案,照着规矩将事情理清之后,将相关人等,证据口供,连带着审案结果全数送交宫中,并将决断之权交给了天庆帝,后面的事情半点都不曾再插手,更没妄图让人接管漕运。
而比起太子的“安分守己”,三皇子、四皇子以及朝中几位不断妄图干涉的老臣就在天庆帝眼里就显得格外闹心。
薛诺再次知道詹长冬的消息时,是看到太子来沈家时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
“你是不知道,父皇动了大怒。”
“徐立甄跟老三他们应该是察觉到了詹长冬所图,明里暗里的构陷说孤与詹长冬早有勾结,怎料詹长冬早就在父皇面前提过此事,父皇半个字也没信,不仅申饬了老三,敲打了成国公府,就连老四工部的差事也给摘了,那几个总与孤做对的老臣也都挨了训斥。”
“父皇已经赐了詹长冬入都察院,接了佥都御史的差事。”
太子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畅快过了。
自打他跟父皇起了嫌隙之后,老三老四就一直跳的厉害,父皇又屡屡偏向他们,让太子觉得压力
第96章 信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