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工装裤裤型宽容,但依旧能显示出一个长方形轮廓,“这次是手机吧?”
“为什么这么麻烦……”谢渊皱眉,他要是没从抽屉里拿到手机,可能就没办法对当时那几条消息那么快速地反应。
比如刷在脚印凌乱的地上,或者在他血迹斑斑的手臂上。
就会出大问题。
虽然谢渊还没有和基站接触过,但已经很清楚,这个所谓的怪谈基站……就算真的为参与者提供了提示,也绝不能过于依赖。
林与卿第一次听到这种嫌弃的语调,参与者哪个不是把基站当爹凝聚物当妈,这小受害者倒是有个性。
和外表看起来一样,很刚。
他很耐心地笑着,仿佛在讲一种很神秘的哲学:“麻烦吗?大概是因为……小说终究不是现实,数据化的系统比起怪谈的生成,还需要更多更多的偶然和演变,是一种真正的极小概率事件。”
“最重要的是……”林与卿的目光里好像透出了一点愉悦,“基站,绝不干涉我们的灵魂。”
“所以它从不在我们的大脑里发号施令。”
听着好像不错,谢渊夸赞道:“说得很好,我很感动。”
林与卿:“……”
我去?这人噎人技能点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