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影响,毕竟,女鬼都在洗刀了,而且是在凝视过他之后。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收信栏,本想看看那个给他所谓“提示”的奇怪的人有没有发来新消息,结果翻了一下,连刚才收到的信息都不见了,他目光黑沉,意味不明地捏了捏指节,将手机放进裤子口袋,捡起地上湿漉漉的柴刀,往门外走去。
春夜微寒,谢渊敞着衬衫,裸露在外的皮肤传来一阵阵不适应的细微刺痛,他也没在意,象征性扣了一枚扣子,首先打量四周。
这是他醒来后首次离开这座破茅屋,和他推测的一样,这里就是仄林的环境,实际上关于仄林,他已经听过不少传说了,什么主播深夜探险再没回来,什么路人神秘失踪,什么仄林白天和晚上就像两个地方,会有女人的哭声之类,各个版本的传说在一张张兴奋的嘴的开开合合中流传,真实度可想而知不会高到哪里去。
比如他就没听到女人哭,只听到走音的调子了。
他转过身,回头看向屋子,在苍白月光的照耀下,一些细节勉强能被注视到。
屋子外墙上有很多长钉,上面挂了一些麻绳、扫帚、小灯笼,还有破破烂烂的渔网,尽管仄林里没有湖也没有河流。
墙壳有大片大片脱落的痕迹,在地上积累了一层厚厚的墙灰,靠近门的位置有一处还算白的新脱落点,上面孤零零嵌着一根没挂任何东西的长钉。
他刚醒过来时听见的敲击,应该就是这枚新钉子导致的。
谢渊对这间茅草屋失去了兴趣,他决定往女鬼反方向,也就是屋子后面逃跑,只要能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取出腹部被塞进去的东西,免得
第二章 她飘走的速度有些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