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上衣口袋位置,那里有一点鼓,但不像是藏着另一把刀。
“还要跑吗。”他收回视线,冷冷地说,“地上的手术刀有你的指纹。”
男人闻言,下意识看向手术刀掉落的位置,然后突然像是明悟了什么,疯了一样哈哈大笑:“原来如此,你不知道我是谁!哈哈哈哈……老子还以为你是个小警察,没想到啊。”
他神经质地看着谢渊,突然将兜里的东西掏了出来,那果然不是刀,而是一管针剂。
“你不是警察还管什么闲事?”男人握着针管,竟然开始一步一步主动朝谢渊接近,“像之前那些人一样离开不就行了吗,啊?想在那个女人面前逞英雄啊,可惜,今晚不仅你要死了,她也要死——叫你多事!”
最后一个音落下,男人猛地朝谢渊扑过去,针管前端尖锐的银针刺向谢渊眼球,这个举动和之前的抗拒完全不同,如果之前他还有一些犹疑和畏缩,那么现在,他就是抱着杀意的了。
就好像他很确定只要自己扑到谢渊,无论针尖扎在哪里,都可以宣布他的获胜。
“毒?”谢渊看着男人气势汹汹地扑来,瞬间猜到了针管里的内容物,而且这个攻击的位置也很阴,刺向眼球位置,哪怕他将男人的手挡住,对方也可以按动针管尾部活塞,将内容物滋到他眼睛里。
如果他闭眼,在一方有着致命武器的近身肉搏中,就是死亡的宣告。
于是谢渊选择使用最简单,也最记仇的应对方法——
脑内的思维转瞬即逝,实际上也只不过是男人刚刚起跳而已,他抬腿,对准了扑过来的男人的下腹就踹了过去。
身
第二十二章 谢渊对此感到同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