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者踩着点到来,视线尽头,一男一女同撑一把伞,显然是认识的。
两人面孔都被伞遮住,只能看见穿着,男人穿着衬衫和毛线马甲,女人秋季裙装,鞋跟很高。
谢渊的视线被这两人吸引过去,等他们进入站台,刚好九点半。
周围的气氛在这一刻突然诡异,明明什么都没变,雨依旧下得瓢泼,但就是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压抑感笼罩了整条街道。
风里像是夹杂着失真的说话声,又顷刻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在原地留下一缕恍惚。
从现在起,这里就是怪谈的领域。
那两人收了伞,露出来的是两张年纪差距很大的面孔,一个大约十八九岁,一个起码四十多,看起来很像父女。
“你们好啊。”女人齐颈短发,卷卷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没想到这一场的队友来得这么早,很少见呢。”
游戏时间到才有不可忆的加持,一般来说,为了蹭这个效果,大家都会卡点来,只有本身就认识或是不在乎现实中被不被认出来的那种才会提前到场。
比如林与卿,他认出谢渊之前用雨衣把自己裹得很严实,而谢渊也是带了口罩,进车站时已经二十五分了,他不觉得这五分钟能让他暴露多少信息。
林与卿把雨衣脱了下来,他里面穿着白卫衣和牛仔裤,脖子上的小骷髅项链还健在,贴在衣领前微微摇晃,他对少女礼貌性笑着点点头:“两位这是……固定队友?”
“是的,如你们所见,”那名四十多岁的男人十分儒雅,可以从他身上看见一种阅历堆积出的涵养,“我们是父女,也是绑定队。”
第二十九章 它来了,该上车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