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能杀。
那么,司机应该就是怪谈的某种起源因素,比如说公车怪谈的怨念源头如果是妈妈或爸爸,那司机就有可能是撞死他们的那个凶手。
具体关系谢渊还没有足够的线索去确定,但知道这一点的他,很难回答司机的问题。
他也不知道司机到底能不能跟着出去,出去了又能不能正常的活着。
于是谢渊只能说:“你也不用写,参观时跟紧我。”
司机张开嘴巴,像是很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不听使唤,失败了,反而显得有点狰狞:“我知道了,一定要带我出去啊——”
谢渊拿起手机,选择结束跟司机的对话,转而平淡地念起基站刚刚发给他的介绍词:
“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是隆冬殡仪馆大厅,也是整个场馆唯一一个安全的地方,希望你们记住,在其他区域遭受无法反抗的攻击时,如果可以,往大厅跑。”
谢渊念完,想了想,语气略微不耐烦地补充:“之前基站发的短信里说了,殡仪馆里极度危险,随时可能被杀,推荐所有人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如果遇到单独的攻击,往这里跑也行,但不要报希望于我会专门回来找你。”
他现在就属于,念着念着快把自己念急眼了的状态——他甚至不知道基站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最烦说话和交际,还以这种方式让他“带队参观”。
真烦,要不是讲述者有谈资拿,他才不当什么领队呢。
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