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就够了。
但有人显然不这么认为。
谢渊经过一个看起来很有气质的女人时,听到女人偷偷的、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和坐在旁边的另一个女人抱怨。
“她倒是会给自己赚名声,谁不知道啊,小洋出事那天她还在跟我们打麻将呢。关心?这女人哪有资格说自己关心过孩子,她家小洋好几次回去没饭吃,还是来我家蹭饭的。”
女人这么说着,同伴深以为然地点头。
谢渊驻足,依靠在旁边布置着黑白假花的柱子上,仿佛在悲伤氛围中逐渐疲惫的过路人。
最后女人总结道:“小洋是个乖孩子,就算他偶尔玩心重……会出这种事,也是王雪梅看护不力的责任。怎么现在这些人反过来,在小洋的葬礼上指责小洋不该如此顽皮?”
“这些人到底是来悼念小洋的,还是来看王雪梅作秀的?”
“嘘……”同伴让她小声点儿,无奈却又看得透彻,“葬礼嘛,本来就是办给活人看的。”
“哼,没意思,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她们同样是中年女人,气质都很出众,像是家境殷实,又有些知识底蕴。按照这个怪谈展现出来的年代感,再往前推个二三十年,大约年轻时,她们也称得上富家小姐。
尖锐,刻薄,但骨子里就有着敢说的能力,正因为本身的优越感,才更加看不惯一些令她们不爽的人的嘴脸。
“张小洋是想告诉我们这场葬礼的虚伪吗?”温错小声问着,他似乎已经从零零碎碎的只言片语中,隐约窥见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故事。
谢渊转头看他,黑沉的视线毫不避
第四十六章 葬礼是办给活人看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