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亲王阁下,这并不是优柔寡断!”罗恩赶忙向威廉一世辩解道:“可能,接下来的形式远比我们想象中的严峻几分!”
罗恩的话使得威廉一世收起了笑容,他露出了严肃地表情询问罗恩道:“是不是柏林又发生什么变故了!”
威廉一世毫不怀疑自己手下普鲁士军队的战斗力,他甚至狂妄地认为一个普鲁士军人可能打倒两个奥地利军人。
1848—1849年奥地利帝国的军事实力已经被扒了个底朝天。
不仅是他,许多普鲁士军方同样也人为普鲁士战胜奥地利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然而军事上的胜利并不代表外交场合的胜利,威廉一世同样也明白奥地利帝国最擅长使用外交方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自己的兄长又是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
【当威廉一世担任普鲁士国王在三级议会被普鲁士议员怼到自闭的时候,他才会回想起自己兄长的不容易。这也为了威廉一世充分放权给俾斯麦,让俾斯麦同三级议会斗争打下基础。俾斯麦的家族与霍亨索伦家族可以说是世仇,更不要说俾斯麦还得罪了威廉一世的妻子。如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威廉一世则不愿意选择俾斯麦。】
一旦自己的兄长妥协的话,普鲁士的军队哪怕有天大的本事只能听从国王的命令妥协。
事实正如威廉亲王所猜想的那样,罗恩面色凝重地向威廉亲王开口汇报道:“根据柏林方面来报,普鲁士外交大臣拉多维茨很有可能会被弹劾下台,接替他的恐怕会是勃兰登堡伯爵!”
威廉亲王在听到拉多维茨罢免之后脸色瞬间大变,
第二百七十二章普鲁士王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