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旧大头电视的理查德猛地转头,嘴里叫着安德鲁的名字,拎着啤酒的手也不自然地放在了一边。
直到此刻,他依然觉得早上安德鲁拎着他的事情,像是自己喝多了做的梦,
但这梦又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他还记得安德鲁轻而易举提起自己,那股巨大的力量。
而转头看到陆铭的那一刻,理查德的瞳孔不自觉地一缩。
今天的儿子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不再像之前那样怯懦,一回家就像乌龟一样缩回房间,
反而是拎着一个鼓囊囊的书包,平和地朝自己走来,
甚至于双方的眼神还对视了数秒。
这是之前的安德鲁,绝不会做的事情。
“嗯,我买了点食物,热了吃吧。”
陆铭放下摄像机,拉开背包的拉链,取出里面还温热的大号披萨,递给理查德。
面对递到眼前的方形长盒,闻到里面传出的香甜奶酪的味道,理查德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抬手接了过来。
随后陆铭又从背包里提出一打用硬纸束住的啤酒,笑着朝前一递,“喝点?”
看到这一打啤酒,理查德这个老酒鬼心知肚明这个牌子的啤酒价格,
再加上披萨、以及他手拎着的摄像机的钱,
安德鲁是哪儿来的?
理查德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
他接过啤酒,甩在了旁边的软垫上,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你妈妈躺在床上,她的药一次就要750美元,”
“现在,你居然有钱去买这些?”
84 改变 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