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模样,虽常年镇守西域,但他对这位在长安城一度刮起女子着胡服,下球场,巾帼不输男儿之风的永宁郡主,可是早有耳闻。
有着皇室的高贵血统,承的是世家李氏的风流底蕴,通晓文墨史书,却非长安淑女闺秀般,反倒多了些男儿的率性,平日里喜穿胡服与杨家几个兄弟姊妹打马球,射箭,投壶,是长安贵女圈里出了名的人物。
就连当朝只手遮天的杨崇渊,也夸这侄女儿有男儿丘壑,青眼有加。
然而此刻看起来,眼前人倒没有听闻中那般明艳放肆,反倒是颇为沉静,就像是夜里的一池深湖,至少此刻的他是未看出一丝波澜。
感受到赵翌的打量,李绥也不恼,反倒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看了回去,如此静距离的观察,她才发现,眼前人明明长年驻守西域,在那般肆意的风沙下,却是肤若玉,细腻而白皙,眸若星,熠熠而生辉。
此刻已然褪去那满身肃杀的胄甲,一如既往地着一身象牙白的衣袍,竟有几分清风霁月之感。
面对李绥坦率而无丝毫回避的眼神,赵翌这才收回目光,心下却升起几分说不清的有趣和意外。
虽说当朝民风开放,但有哪个小女儿家家的当真敢和她一般,这般当仁不让的与外男对视。
何况,还是与他?
无论是方才,还是现在,都印证了他心底的那个想法,眼前人的确和长安闺秀不一样。
即便留着皇室的血,却始终是李家人。
一样的冷静自持,深不可测,我行我素。
就在这两相静默时,赵翌唇角动了动,似乎是在思索什么,过了半晌终于响起
第十一章 再生龃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