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芷轻轻揉着,那股子熟悉的冷香顿时逸散开来,杨红缨眉头皱了皱,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便蹿了上来。
今日回来她思索了许久,约莫也有了几分底。看来李绥早就知道她伤了手故意不肯用药便已经起了疑心,按着那太医所言,这几日怕也早已悄悄将那些药搀入了她平日的饮食中。再联想今日李绥在开场时特意让人换了新球,想必在那时又在球上作了心思,涂抹了那娥皇膏,只等着她以手去挡。
可笑她计划了许多,如今却是哑巴吃了黄连,只得自己吞下去。
秋芷自然察觉出自家主子压抑的怒火,头也不敢抬,强自撑着敷完,小心翼翼将纱布缠绕上去。
“娘子,宝娘子来了——”
当外间传来婢女的通传声,杨红缨秀眉轻轻一挑,几乎是在宝缨入里的同时换上了欣喜的脸色。
“阿姐来了——”
说话间,婢女掀开珠帘,宝缨已然走了进来,红缨在秋兰的搀扶下起身,方要迎上去便被宝缨按回坐塌上。
“可好些了?”
秋芷搬了雕花楠木锦杌近前,宝缨扶着红缨的手顺势坐下,见宝缨瞧着自个儿伤了的那只手,红缨不甚在意道:“让姐姐担心了,不妨事,不过是这几日沾不得水,需得好好养着,比平日里娇惯些罢了。”
宝缨点了点头,随即扫了眼案上搁着的娥皇膏,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道:“前几日瞧见你这放了件花样子,倒是新奇,一看便知是秋兰她们的手艺——”
说着宝缨眉眼携着秋日般暖暖的笑,对着一旁侍立的秋兰秋芷道:“我特意让蕙容来向你们请教一二。”
第十七章 姐妹隔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