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站在这长安顶端之时,第一件事便是颁布手令,倡导开源节约,自立政殿起月俸膳食逐级递减,不仅将宫中宴会削减过半,便是一年之中最为重要的节日也从不许这般奢靡排场。后来她又频频向杨延推举能臣干将,着力主张大刀阔斧施行变革。
然而当一切都逐渐步入正轨之时,她却忽略了作为一国之君的杨延本就生性风雅,喜诗文,好乐舞,这些极致享受于他而言亦是毕生追求。
久而久之,他二人的矛盾便如抽丝剥茧般,一点一点的激化,加深,那时她着力劝止、削减杨延的流水花销,杨延却视她不解风情,再加之变革之下那些顽固老臣在杨延身边屡番上谏,直指她心思远非一个小小的后宫,而在天下。
那些上谏就那般如雪花般堆积在杨延的御案上,起先杨延对她尚有信任,然而日积月累下,直至一日她再次劝止杨延不宜大兴土木,急于在洛阳修建别宫,得众多新臣一致支持时,换来的却是杨延对其心腹私下所言的抱怨之语,或者说是猜忌之语。
“皇后权势日盛,朝臣皆俯首其命,朕贵为天子,四海皆为朕有,竟是不得自由。”
自此,那些极力反对她的老臣私下便肆无忌惮以“吕霍之风”抨击她,在他们的口诛笔伐下,她早已成为牝鸡司晨,把控朝政,制约天子的当朝吕后。
然而世上又有几人知道,大梁经她一番开源节流之举,待到杨延薨逝,新帝登基时,国库充盈至天下七大粮仓皆有百万石以上,更遑论其他粮仓所存,便是国帑也足够二十年所用。
然而这一切,杨延看不到,那些反对她的顽固老臣更不会看到。
或许,那时
第四十一章 七夕夜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