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任人宰割。
所以这一场斗争中,世家算不得错,寒门更算不得错。
但她却从不后悔。
因为世人皆以为她是因着宠幸寒门出身的韩元廷才会这般与世家对峙,然而只有父亲知道,元廷知道,她知道,她为的是她的子孙,是杨家,是朝堂,是天下。
她很清楚,世家在百年来的变迁中,早已不复起初开疆拓土的雄心,和忠君爱国的忠心,经过代代祖荫承袭之下,世家子弟或是尸位素餐之人,踩在穷苦百姓的尸骨之上,大谈孔孟仁善之道,却是一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画面。或是以权谋私,党同伐异,妄图掣肘天子,做无名有实的权臣。
若继续让这般的家族当政,怕不知杨家能撑到第几代天子,百姓又会遭受多少年的苦难。
所以她为此拼尽了一切,直到最后拼却自己的性命,这世上也终无一个亲人理解她,她的夫君杨延不理解,她的挚友杨彻不理解,就连她的亲生儿子也不曾理解半分。
旁人皆道天子是至高无上的孤家寡人,然而她以切身体会验证这句话错了。
因为即便她这个未曾坐在天子之位上的人,也能感觉到彻骨的寒凉。
但即便如此,她的初心经历两世,也始终不曾变,不会变。
“郡主——”
寂静而温柔的风中,念奴不知何时已立在廊下,此刻只看到自家主子坐在栏杆处,抬头遥望着天边的晚霞,嫣红余晖落在少女的娇靥之上,印衬出柔和的光影,而自家主子仿佛已入了神,独独侧颜依旧是那般恬静美好。
李绥闻声霎时收回思绪,侧首看到念奴,便已
第六十六章 曲线图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