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是待嫁女儿的模样?
念及此,李绥扫了眼被玉奴提进来跪着的灵犀,又转而扫了眼榻边搁着的几乎堆成小山的绣品,其间自是有宝缨出嫁所用的喜扇、喜被等物,但里面还有许多斗篷、帕子,一看便知奢华张扬,分明不似宝缨平日里所喜的花样颜色,这些东西的主人几乎不用想,她也能知道是谁。
未曾想,当初看在这从小长大的情分上给荣安留了一线脸面,倒是留出个祸害来了。
一想到这里,李绥秀眉轻蹙,再舒缓开来,已是满目冷清,鼻息更是有了几分可察的冷笑。
“这会子不在荣安身边伺候着,却是悄无声息站在外面不进也不出的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