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就在殿内一片死寂之时,终是将药丸吞了下去。
待到玉奴奉命携着瘫软如泥的赫连容将要走出时,李绥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语中冷冽而高傲地扬声道:“殿下赏下恩赐,是泽被六宫的事,今日便是淑妃也亲自受礼,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既是月昭仪的女官,回去也当行好这劝慰引导的职责。”
说完这句话,当守在殿外的人看到惶然无措的赫连容走出来时,自然明白赫连容久久未出,必是郡主对月昭仪不敬殿下生出不满,杀鸡儆猴罢了。
“郡主,奴婢想起来了——”
当殿内只余李绥、迦莫四人时,沉默不语的迦莫突然想起什么般,上前抑制住后怕道:“府里二郎君与宝娘子大婚那日,殿下回来后教奴婢送醒酒汤与陛下,奴婢却是正好遇到了从紫宸殿出来的淑妃,淑妃一向注重仪态,那夜却是有些神色慌乱,而奴婢再入紫宸殿时,便看到正在为陛下把脉问诊的太医令。”
静默中听到迦莫的话,李绥已是将脉络一条一条理清,将事情的原委更是探了个清楚。看来,是元成帝召孙仲私下谋划时,被淑妃偷偷听了去。
明里不声不响,暗地里淑妃却是将什么都计划好了。
“郡主,赫连容胆小无谋,奴婢只怕——”
听到迦莫渐渐掩下的话,李绥的眸中拂过几分冷漠,摇了摇头与她安心道:“屡屡背主之人,我岂会信。”
“不过如今她尚且有几分用处,暂且将其稳住,便能稳住淑妃的棋,才不至于打草惊蛇,将阿姐陷于危险之中,至于她的命——”
李绥目光幽深地转而凝视一旁迦莫一字一句的道:“
第一百八十一章 孰不可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