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若是有些许不谨慎,便可能导致滑胎,更甚者,就连母体也会因此——”
玉奴说到此,缓缓抬头道:“凶多吉少。”
听到此话的李绥已是将身子转了过去,面色如一汪沉池没有丝毫改变,只凝视着案上的棋局轻轻巧巧地道:“哦?竟这般严重。”
“看来淑妃和上官氏是拼了命也想靠着这龙嗣一朝升天,逆风赢了这局棋。”
说话间,李绥笑了笑,这便是他们上官氏能在后宫朝堂屹立不倒的原因罢,前有郑氏未谋定便妄动,后有阿史那氏心比天高却贪生怕死。
哪像上官氏,哪怕是淑妃一个人立在后宫,也能为了权势拼上自己的性命。
对旁人狠,对自己一样狠,哪怕是对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也是不起一丝恻隐。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听到李绥念出的这两句诗,念奴和玉奴皆抬头看去,只见伴随冬日暖阳落下窗柩,撒了下来,落在李绥的身上,此刻的她神色悠然地看向远处高几上玉兰插瓶里摆放的数枝红梅。
“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这能禁苦寒的红梅,还是不盈一握的娇花——”
说到此,李绥示意玉奴上前来,待她附耳的那一刻,便轻而平静地嘱咐了一句,下一刻玉奴眸中微颤,顿时严肃地颔首站起了身。
而侧首间,李绥眸中已是幽深难明地将指尖久久不曾落下的黑子轻轻压了下去,顿时局势一片明朗,杀伐一片。
前世一辈子的波谲云诡告诉她,要么不动,要么谋定而后动。
而今生看到淑妃和上官一族绵里藏针,步步紧逼,便让她更
第一百九十二章 蛇打七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