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躺在床上动荡不得,二十多天都穿不了裤子下不了床。
梁振雄陪同。只拿妻子开涮。梁振雄:
“你是两腮凸起中间凹,鼻子洼下像条槽,嘴里吐臭气,老命也难逃。”话一出口,便将整个病房的人都笑得捂上肚子。原本叶田丽想发火,却自己也忍不住笑眯起双眼。梁振雄自以为诙谐幽默。梁振雄硬将叶田丽多形容出一张“脸谱”。病友淤出泪花儿。叶田丽却一把拧在梁振雄手臂。
清贫时期的快乐清贫得简单又邪祟。有人觉得梁振雄草;有人觉得梁振雄敢于开涮自家人;有人觉得梁振雄开涮的背后正是为了得到他力所不及的帮助。无论目的怎样,乐是达到了“穷欢乐”的目的,只是大家没有尝试到真正属于“欢乐”的欢乐,便不知“欢乐”到底该是怎样的表现形态。正像北方人不沾辣椒,只要尝到一点微辣,便误以为是最辣的辣椒一样。
却说“辣”的形态已道完,而对于一个人的命脉梁振雄是一无所知。倒是叶田丽多少却有些隐隐不安。她想,梁少君原本该有他必然的轨迹,却被大夫这一“推”给稍慢下来。她觉得他来到世间就是奔他自己的轨迹而来,但“推”进去却完全改写了他自己的时辰。于似乎有一个神奇的力在把他拽入另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通道,而这个通道偏偏就是他必须的命运。
梁振雄一点不赞同叶田丽的疑神疑鬼。梁振雄说即便要改变,那也是向好的轨迹改变。你身为母亲怎么不盼望他好呢?
话说到这里,叶田丽便只能放下。尽管如此,她的心底多少还是有一丝丝隐隐不安。或许,冥冥之中改变的轨迹正是适合这个孩子的轨迹吧?叶田丽这样安慰自
第8章 酝酿(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