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知识的萎缩和信息的断层,以及娱乐的极度匮乏,因而人们的主要娱乐便是停留在谁家又爆发出的新鲜事情上。
第二天,孟建中在门外再次听到了村民的议论。几乎就是一个主题,主要议论的还是吕嫒羽是因为张桢音要儿子,从而生下孽子而“害”死的。听到一个“害”字,这扩充着孟建中的所有歹毒想象,再加上“孽子”二字,更加加重了心底打不开的千节万扣。孟建中一阵风似的奔进了堂屋张口就问。孟建中:
“妈妈,为什么他们都说,我大姨妈是因为生下了‘孽子’而被‘害’死的?到底是谁‘害’的?什么又叫‘孽子’?”
吕梅仙斜瞥一眼过去。只道,小孩子不知道别乱传。
孟建中:“那,您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
堂屋中,一个篾竹编织的簸箕放置在中央。大家都围坐在簸箕周围对折着手里的金元宝,没人回答孟建中的疑问。又转向吕国珍身旁。只拽住手臂晃悠。孟建中:
“外婆,我妈不说,您告诉我吧?他们为什么说,大姨妈的儿子是‘孽子’?”
吕国珍抬头打量一眼,目光又投放到张桢音脸上。但见满眼的哀愁,吕国珍:
“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又使眼色说,别让你大姨爹闹心。于是,吩咐一旁学着对折金元宝的张小毛说,快带领你表弟出去玩耍。张小毛摇头说,不!要多折一些金元宝,妈妈到了那边才有花销的。
孟建中没问出个原因,满脸的失落。打量桌子上放置着一只脱了瓷的白色口缸。忙端起来就“咕、咕……”下咽几口凉水。放下口缸。孟建中:
“没意
第15章 奔丧论孽子(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