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点烟还要受限制。”
吕玉仙:“不限制,一家人咋吃?”
又说:“再说了,现在又来了孩子的奶奶。”
贾中华:“甭拿老人来说事!咋吃?你将我闹得调离了车队,你能,你自己去挣!”
吕玉仙:“你以为老子怀着身孕就想将老子憋死?告诉你,休想!下月老子就上张洁勤哪里打招呼,看谁敢将你的工资发到你手里?若治不了你,老子就将杰婞杰刚交给他养。”
又说:“老子就不信邪了!”
最终,贾中华还是妥协了。他怕吕玉仙又上张洁勤那里去瞎胡闹。烟钱少点就少点吧?两条的指标降一条,贾中华索性不在购买成品烟。他将一条指标的钱买来烟叶,自己动手学着卷烟抽。剩下的断烟丝,便又自己动手,用竹子做出了竹烟筒抽。
吕玉仙打量贾中华自制作竹烟筒,眼中表露不满意。这样,每每走到烟筒旁,就要捏鼻装腔作势地手掌直扇。吕玉仙:
“还不藏远些,臭死了,一大股烟烘味儿!”
贾中华眼睛怠慢,一脸的漠视。再次走过,便故意上去就是一脚踢翻倒地。顿时,烟烘味儿的暗沉水流淌一地。吕玉仙踏脚上去就将竹烟筒踩破裂开。当然,吕玉仙这个举动难免又引来了贾中华的奋起还击。但是,最终,家里还是以贾中华的忍让为平息条件。
正是在这样的忍让中,虽然两口子不时就要发生争吵,但日子似乎就是该是这个定数地过下去。
贾中华每天穿着一身油污的劳动布工作服,被他人喝五邀六地吆喝着往车底盘下钻。下班回到家,母亲自然是啥也帮不了,打量妻子又阴沉着
第19章 遗漏的温情(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