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搓动说:“就是嗓子喉头干,都顾不上要忍住清洗这些衣服,只要手放不到的地方,便都是脏的。”
又说:“可是老子是你贾家的牛还是马?就算当牛做马,也应该有歇息的时候,也应该吃一口草料!”
贾杰婞忽然端来口缸递到嘴边。贾杰婞:
“妈妈,您口骂干了,快些喝口水?”
此时的吕玉仙心里忽然流进了小股温暖,但还是拉沉着脸子,再将嘴巴逼近口缸边喝了那么一小口,然后头一扬伸长脖子咽下。又斜瞥一眼儿子过去。吕玉仙:
“看看你大姐,你会啥?一天就知道贪玩,将衣服弄脏,还要等着老妈子来为你清洗,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贾家的家庭生活,就是在这样怪异的变奏曲中缓慢进行着。尽管吕玉仙充满了对生活的抱怨,但第二天,该干啥,还是要去干啥。
次日,还是将贾杰敏放在草地上,又投入到一包包烟叶的装载工作中去。最后一道程序就是在装载货物的车厢上盖上篷布,然后拉紧绳子,一车货物的装载工作就算完结。
原本转运货物,在盖篷布时,一般都是一人一边,拉紧麻绳将篷布收紧,再系上麻绳。但今天装载的是烟叶,货厢上垒得像小山头一样高且超出了厢体。文琼花在车厢一侧将麻绳系上,吕玉仙打量忽然觉得还有空隙,忙爬上车厢,拽紧麻绳,以身体的体重再作收紧。文琼花绕了过来,见吕玉仙一个身子腾在半空,只说担心一点。吕玉仙叨脚加重力量直往下拽。嘴里却数落着文琼花没将麻绳收紧。却不知久用的麻绳已不受力。只听“嘣……!”一声闷响,麻绳断裂。吕玉仙随即坠落。不偏
第22章 瘫痪:(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