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哭将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时,王秋莲忽然回过神来,连爬带着膝跪向前移去。到了池子边,伏身在丈夫遗体上放声恸哭。王秋莲:
“他爸,你好狠心呐……呜呜!”
又哭:“你就这样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就去了啊……?呜呜……”
王秋莲拼命地摇晃着贺羊,泪水如踊跃的泉眼一般,一个劲儿往外流。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断断续续地回荡在药水房上空:
“你咋就这样走了?呜呜……”
“咋这般狠心?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丢下我们,你的小女儿才几个月大呀……呜呜……呜呜……”
“你叫我咋过呐?呜呜、呜呜……”
王秋莲纤弱的身子趴在丈夫身上一个劲地哀嚎着……
贺文玉小手拉着贺羊冰冷的手指。贺文玉:
“爸爸,您醒醒?呜呜……别睡了,我们回家去?呜呜……”
这一幕太撩人,这撕心裂肺的悲啼声瘆得人心里直打寒颤。
张明迟疑着上前去,拍了拍王秋莲的肩头。张明:
“大妹子??节哀啊?”
又说:“你可别气坏了身子?往后,这拖家带口的不还得靠你么,赶快料理后事吧?”
这时门口又有人探头问道:
“请问同志,这是卫校的药水房吗?我们找人。”
张明:“是的,进来吧!”
又噜噜自叹:
“唉……,找人?来到这里找的便不再是‘人’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说你们这是为……?唉…
第24章 葬(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