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又移回落在萎缩的背影上。郑洪涛依然佝偻身子,一双手揪住头发的双臂托付起头颅。好似这颗头颅有千金沉重一般。郑洪涛不敢抬头看郑美凤一眼。一种不祥的预感在郑美凤心底扩张开来。郑美凤着急追问道:
“晚了?晚了是啥意思?”
郑建国将桌上材料递给郑美凤。
郑美凤知道,在这个历史的特殊时期往往一个人命运的颠覆会发生在一夜间。她首先凝住呼吸想象她该怎样给丈夫理解支持,因为他是她心底最优秀的。她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郑洪涛。好像手里的文件无关他一般。郑美凤:
“他爹,这是咋回事,你到底出了啥事?”
郑洪涛没有回答,还是继续佝偻着身子。
郑美凤:“你给我挺直腰杆坐直了。我郑家的男人啥时候像你这副坐姿?”
郑洪涛慢慢挺立身子。他的唇上是一排牙印。泪眼婆娑,鼻涕基本上流进了嘴里,嘴唇却颤抖着不发而出哀怜……
郑美凤心底忽然就想被抽空一样难受。她的目光终于从他的肢体移动到了那仿佛远隔十万八千里的文件上。
“岁”字排九号平房门口。吕嫒仙劈柴。贾中华佝偻着身子将劈短的柴火拾进筐中。筐子已经堆满。贾中华:
“嫒仙,别劈了,你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吕嫒仙:“姐夫,你就别管了。你车祸受了伤,我多劈些够你用段时间。不然我去了,你挣到伤口咋办?我姐在大食堂下班又挺晚的。”
一股温暖的暖流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流进贾中华心低。一娘养的咋就这般差异?贾中华:
“嫒仙,你姐
第53章 如影如戏(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