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宁愿去死。特别是她一想起那龌龊的罪名将会成为这个山村爆炸性笑料,她就不知道她的脸往哪里搁。
原来在乡亲们心目中的丰碑在顷刻间就颠覆崩塌,那将被人们踏入脚下巨大的反差紧紧揪住她的心,使她的心不断地往下沉,陷入深不见底的深渊。就好似在浩瀚的大海上,一个弱小的小不点面对汹涌澎拜的大海,挣扎已经毫无意义,而挣扎将会沉陷更深——那就不用费劲了!
郑美凤对自己的绝望便是跨不过这道坎面对生活的必然绝望。解脱吧?她对自己说!
郑美凤太累了。从踏进郑家门栏的那天起,郑美凤便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眼下郑洪涛回来了,她那瞎眼的婆婆有人照顾了,她没有什么可牵挂了。她太需要休息了。她不想奔波了。那个成天穿梭在大队与家中忙碌的身影该歇息了,即便她是牛是马,也该卸下身上的担子歇息了。
郑美凤换上了那套结婚时穿过的红花棉布衣,从扔地上的脏衣服中掏出那包老鼠药。床头旁还有半杯冷开水,就好像是为她特意装备好了似的。她打开那包黑灰色的粉末猛然一口吞进。味儿有些儿苦,不过比起这坍塌毁灭的人生,这短暂的苦味儿微不足道。她将半杯水喝进肚中,蹙着的眉头又舒展开来,她的脸上挂着一缕惨淡的笑容……
院子中,郑洪涛提着烟筒站了起来,他的身影被北屋郑美凤拉开的门透出暗淡的光线拉长出去。
郑美凤直径向着院子外走去。
郑洪涛:“天都黑了,你要去哪?”
郑美凤:“我回去看看我娘。”郑美凤继续向前走去游丢下一句:“今晚不回来呐!”
第55章 郑洪涛丧妻 贾杰刚火烧茅厕(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