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人都走了,你这活着的人不是还要生活下去?能得到赔偿补贴的,你这趟春城也不至于欠债。”
吕竹仙又沉闷下去。
铅重的云层忽然撕开射出一缕冬阳透过井字架的水泥杆从蔓藤的叶子间投影下来。几天没能见阳光,这使得吕玉仙本能地移动过去,让阳光照射肩背。以急切的口吻,吕玉仙:
“竹仙,你是当事人,你到是说句话啊?!”
沉闷着。吕竹仙:
“段一金生前从不欠人家一分钱的。他常常说,人要活得有骨气……”
吕玉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吕玉仙:
“可是揣着‘骨气’能当饭吃?我问你,现在他两眼一闭就是一把灰,他的‘骨气’倒是给你立了一道牌坊,难道你要为他的‘骨气’去替他还背负冤枉的债务?”
孟浩然也说,就是。不论怎么说,他是被冤枉去的,医院就该负责就该赔偿。
话轻。风吹……
井字架下的四方桌旁,冷风维持沉默。孟建国爬在地面上以一根树枝挑动着爬行的蚂蚁。吕竹仙怀里,不知何时又紧紧抱起那个黑色的盒子。
吕玉仙有些来气了。一把将她怀里的盒子夺过来方在水泥桌上。吕玉仙:
“可是放在水泥桌上能受冷了他?”
吕竹仙仿佛觉得被吕玉仙夺走的不是盒子,而是倚靠。瞬间,吕竹仙心底犹如空洞敞开。吕玉仙再次逼迫表态。
吕竹仙含混说,他的出生你们知道。身前他一直是低眉顺眼地过日子。
这话令孟浩然有些反感。孟浩然:
“即便再是
第61章 无助(5/10)